她走到严骋的办公桌前拍着桌子骂。
“李山是贺柔的儿子?你怎么敢到贺家骗人的?”
“等他们知道真相,你打算让你爷爷还是让外祖父去丢脸?”
严骋根本没有说话的机会,在抽屉里翻找着,死猪不怕开水烫。
任素素又气又急,在房间内不停地兜圈子。
“你到底是干了点什么,最好在事情失控前去找贺柔说清楚——那个李山讨人喜欢,叫他卖个乖,以贺柔的性情该不会太为难你们——要命的是她那个疯狗似的弟弟!”
严骋默默得抽出文件,心中腹诽。
有没有一种可能,事情是贺缜做的,以他的所作所为,真不愧疯狗其名。
任素素急不可耐,按着额头转身怒道:“你究竟有没有听”
然而面前骤然出现的一册文件打断了她的话。
严骋已经绕出了办公桌,手拿着一份离婚协议书,与任素素近在咫尺。
向来刚硬的任素素视线有些飘忽,她看了两眼,强行扭转了头。
“拿走。”她看也不想看。
“严白羽已经签字了。”严骋淡然补充,“只要您签了,你们的婚姻关系,就此结束。后面的事情我会请律师全权处理。”
“我不会跟他离婚的,这辈子都不会。”任素素笑着说。
她神情坚韧,面容精致美丽。
却像是千里冰原之下,裂开了肉眼难辨的蛛纹,暗流汹涌。
“严白羽害了我一辈子,现在他想要甩开我去找那些贱人——让她们名正言顺地跟我嫁给同一个男人?做梦!”
“我已经过不了想要的生活,他也别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