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刚揪住对方的衣裳,领子滑下去,结了浅浅一层疤的牙印就出现在眼前。
任素素怔愣的间隙,李山已经滑不溜手地逃了出去,他拎起自己的外套,拿上手机。飞快地往门口逃窜:“阿姨你不要生气呀,我这就滚蛋。”
任素素刚想警告他识时务者为俊杰。
这家伙接着叮嘱道:“侧卧有新的被褥哦阿姨随便用,我先去严骋的办公室打地铺啦!”
任素素被气得脑溢血。
若是那些精明算计的人,她大概会冷着脸嘲讽两句恬不知耻。
可面前的李山,简直油盐不进!
他做出那些荒唐幼稚、无理取闹的举动,竟有一种诡异的理所当然的感觉。
任素素看着他手忙脚乱穿衣服向外逃,终于理解了严家二老给她去电话时,那声音中深深的无力感究竟从何而来。
所有的拳头都像被打进棉花里,被卸去了全部的力道。
“我、我很快就滚蛋哦,阿姨别生气呀”
他焦急地宽慰着任素素,单手撑着门板,用另一手费力地把球鞋提上来。
然而此时门板一松,解锁开门的系列动作一气呵成。李山撑在门上的手滑落,整个人踉跄着倒下去。
幸好门外的严骋及时赶到,伸手捞起了这个笨蛋。
他瞧着对方已经穿好了全套衣服,忍俊不禁地调笑:“怎么?就这么想老公?不陪你连觉都不睡了?”
李山的眼珠疯狂向房间内转动。
任素素被儿子的油腻发言听脏了耳朵。
“你是谁的老公啊?”任素素冷笑着在严骋面前找到存在感。
“我这个当妈的怎么没见过儿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