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胀痛自腹下蔓延,李山的头脑瞬息间只有炫目的空白,生理性泪水失控流淌,腿根也似触电般疯狂颤抖。

“呜呜……”

“呜啊……”

积攒到溢出的快感令人生出绝望。

更可怕的是,这些感觉被压制着奔泻的阀门,根本无从纾缓。

李山委屈地哽咽起来,闭上眼睛再也不肯看严骋了。

“生什么气呀?”严骋发笑,他把对方歪到一旁的头扭回来,声音轻飘飘像羽毛钻进耳朵直达鼓膜搔刮着神经。

“李山哥哥?”

听得人耳朵发痒,整个人都发烫。

李山脸色爆红,磕磕巴巴地纠正。

“不可以乱叫……”

“你又不知道自己几岁,”严骋总是有很多道理,“凭什么说我在乱叫?”

李山抿起嘴巴,无从反驳。

然而严骋不依不饶地追问,意味深长地盯着他:“还是说,只不准我这样叫?”

“以后都只给严骋叫——”怕极了的李山说着严骋最想听的话,软生软语地讨饶,“我要坏了、要被弄坏了……严骋……”

居高临下的严骋凝视着他,望着他被汗水泪水交织打湿的脸,倏然温声俯身而下。

“山山要说话算话才行哦。”

他终于松开手,捧着李山滚烫涨红的脸不断亲吻

仿若刚才那个脾气古怪的男人并不是他。

李山把额头顶到严骋的肩窝,劫后余生般喘着气。

月下梢头,晨光熹微。

凌乱的身躯纠缠在一处,高壮的男人怀中紧紧搂着单薄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