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见到李山上了一辆金标奔驰。
李山坐在车里很兴奋,他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每分每秒都黏在严骋身边。严骋在工作的时候叫他出来吃饭,还是头一次呢。
不等李山开口问,严骋看着他雀跃的模样主动解释。
“一会去见个朋友,你也认识,去了只管吃就行。”
“我还以为是你想我了呢。”李山抿抿嘴巴,失落道,“虽然我们才分开五个小时,但是我已经很想你啦。”
这个小笨蛋偶尔脑袋不灵光。
可是甜到腻死人的话,总是张口就来。
严骋直接被哄得心花怒放。
“我要是不想你,为什么叫你来?”
听了他的话,李山就更开心了。车子过减震带颠簸两下,他都能幻想成在游乐场坐着过山车。
车子并没有开出太远就停在一家酒店的车场,严骋下山随手把钥匙丢给了一旁的泊车小哥,搭着李山的肩膀进门。
包房的门牌雕花典雅,两个身材壮硕的黑衣保镖守在两侧。
李山情不自禁缩了缩脖子,没回过神人就已经被严骋提进去了。
房间内空间宽阔,却只放了一张四方小桌。周围有精致的假山微雕,飞鸟群树栩栩如生,连瀑布流水都没有忘掉。
已经落座的,正是那晚与李山有过一面之缘的贺缜。
贺缜面容清俊,气质像是从古书里走出来的温润书生,可他笑起来总给李山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像是冷血动物亮出了尖牙。
“你好啊小朋友,又见面了。”
贺缜没有起身,他提着紫砂壶倒茶,轻声同李山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