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李山匆匆抬头,在床边磕得咚咚响。
一条没塞完的大金链子露在外面半截尾巴,严骋感到阵阵无奈,这家伙果然还是习性难改,什么好东西都往床下塞。
他倒也没多说什么,自顾自走到衣柜前准备拿一套宽松的家居服。
可李山捂着头跪坐在地上,看向严骋的眼睛全是不满。
“你怎么可以偷看啊,这是我的隐私。”
“你还学会隐私了呢?”严骋淡淡笑着,都这个小笨蛋玩,“你在我的房间里,东塞一点西藏一点,我还没说你吧?”
李山自知理亏。
他本来就是在试探严骋的底线。
严骋忍着他,他就会更上前一步。
严骋要是不忍了,他只有退回原地的份。
所以他敢怒不敢言,用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悄悄咕哝:“不拒绝就是默许”
还没把自己安慰好,那边严骋发出一声怒极的爆喝。
“李山!”
“这是什么东西?”
李山看见他嫌弃只用两根手指捏出来的花裙子,愤愤地站起来叫:“那是妈妈的裙子!”
“给我扔出去!”严骋却是一点都不惯着他了。
长此以往,鬼知道有朝一日他会不会在自己的衣柜里发现女士的三点内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