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严骋从地下车库开了一辆崭新的车对着韩泽的阿斯顿马丁打双闪的时候,韩泽砸了他车的心思都有。
“疲劳驾驶不可取,上车。”他摇下车窗,对着彻夜未眠的两个人散发光芒。
韩泽头疼欲裂,爬上车后座回魂。
“这个李山你不能留着,他就是个不定时的炸弹,说不准什么时候爆炸。”
“他这才跟在你身边几个月,就敢这么蹬鼻子上脸,等以后你更宠他,还不得把天捅个窟窿?”
严骋充耳不闻。
“你有没有听到!”
“听到了。”
左耳进右耳出。
为了防止韩泽继续唠叨,严骋飞快地转换了话题。
“严驰那边怎么样?”
“动作很快。”韩泽再生气,职业素养还是在的,他翻开连夜收集到的消息,事无巨细地对严骋汇报。
“城建局的杨处长发来消息,说是严家大少爷向他打听远郊拆迁的事。”
远郊的拆迁案已经度过最艰难的搬迁环节,即将开工建造。
一切流程正常,手续正规。
无论被谁咬在嘴里都是一块流油的肥肉。
可也只有那些无畏到无知的人,才敢在严骋的口中夺食。
“严驰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他手里没钱只能去找严白羽要。”
“严白羽的流动资产也不足够填补这个窟窿,他想帮严驰唯一的途径就是将手中的股权变现。”严骋淡定地分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