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山被攥紧的心终于松了些,他摇摇屁股,兴奋地发出一声“呜汪!”
对面的男人张着嘴巴吐着舌头不住地哈气,无法吞咽的口水在地上凝成一小滩。严骋无奈地命令:“把舌头收回去。”
李山很乖,倏然闭上了嘴巴。
严骋从玄关台面上拿下了那个四寸的小蛋糕,在李山的十分期待的注视下打开了盒子。奶油的甜香和巧克力的微苦一同散发,切半装饰的硕大草莓娇艳欲滴。
李山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严骋觉得他就像实验中巴普洛夫的那条狗,在日复一日的记忆加深中,对特定的条件反射已经成为身体的本能。
“我问你话,乖乖回答就可以吃。”
“如果不乖——”严骋说道这,明显感觉到李山的身体在绷紧,期待的目光中也有了几分恐惧,他陡然转变话锋,“如果不乖,就只能吃半个。”
话音一落,李山便兴奋地对他摇动根本不存在的尾巴。
“汪!”
严骋头疼。
“说人话,不许汪汪叫。”
李山还有点委屈,眼角耷拉下来,抿着嘴巴纠正严骋。
“小狗不会说人话。”
“谁说你是小狗?”严骋蹙眉,伸出手指捏了捏他的耳朵,“你看看你的手,你的样子,你不是小狗。”
“可小狗有人喜欢。”李山壮着胆子辩驳。
有人喜欢小狗,但是没有人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