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那凶手没有区别。”
“也让你变成废人好不好?”
他分明开口询问,却有没有一点商量的意思。
紧密相连的腿跟抖若筛糠,李山的嗓子被辣椒水侵蚀沙哑,用粗糙的声线颤抖哀求:“痛、痛……”
“求求你……”
“放了……呜呜、松开……”
痛楚无法承受,李山昂起头,颈项绷成一条将断的弦,不断用头撞击背靠的墙面。
终究是求来了一个心软的人。
佣兵首领楚东来再也看不下去,他抓着严骋的手臂将人拽到一旁。
身后传来李山得救的急促喘息。
楚东来压低声音说出自己的疑惑:“严先生,您是不是搞错了?我看这个人并没有绑架您妹妹的能力。”
“我们有让任何人开口说实话的本事,但这个人……恐怕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严骋用纸巾擦着自己的手,脸上冷冷发笑。
“这样的疯子我见得多了。”
“作恶的时候说是神志不清,其实心里比任何人都明白。”
“要是不信,你自己去试试不就知道了?”
楚东来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秉持着求知精神,他主动向李山走去。被折磨到崩溃的男人抱拢双膝,将自己缩成一团藏在墙角,头也埋在膝盖上。
听见楚东来叫他,小心翼翼地抬头露出眼睛的上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