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这样痛苦,他便越坚定了一个念头。
——绝对不能让这些坏人,抓到那个小姑娘。
冷着脸的严骋好不容易撤开脚,高高在上地睥睨着底下的蝼蚁。
李山浑身瘫软,双腿更是提不起一点力气。
他四肢并用地将自己塞进房间最深的角落,企图将自己变成无法窥探的透明人。然而严骋却并不愿意就此放过对方,他步步紧逼。
用皮鞋分开李山紧紧抱着的双膝,鞋底恶意地踩重对方瘫软的器官,挤在地上不轻不重地按压。
李山从嗓子里发出倒抽冷气的沙哑声音,小声地哭着哀求严骋放过。他满身都湿漉漉的,浆洗褪色的旧衬衫只剩一半被水渍粘在身上,哭起来的时候能清晰地看见肋骨起伏、小腹下凹。
严骋却半点怜悯都提不起来。
他用鞋底拨弄对方腿跟处裹在长裤里的器官,脑子里回想的却是从小到大在新闻上看到那些有关受害女孩的报道。
于是无法抑制地猜想严诺的处境。
尽管面前李山的年纪足以证明他绝非过去案发的元凶,但如今的严骋已经病急无医,只有把怒火发泄在李山这个唯一有些关联的人身上。?
第4章 歉疚
无论他与之前的案件有没有关系,至少李山一定清楚诺诺的下落。
严骋的心冷硬似寒铁。
“听说嫌犯因为是个废人所以才报复社会,欺负那些漂亮的女孩。”
严骋悠然开口,从他轻快的语气中听不到丝毫的怒意。
可李山的心高高悬着,他把严骋视为最危险的人物,对方的一举一动都令他心惊胆寒。
果不其然,那冷面的俊美男人陡然间话锋一转,脚下的鞋底狠狠碾住李山的分身,力道大得几乎将它从中折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