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自几人手中滑脱瘫在地上。
红色的胶管也被扯出去。
李山目光涣散不知盯着哪里,他反胃作呕,将灌进去的辣椒水吐出来——却无济于事,反而是辛辣的火舌从胃里探出,燎过食管口腔的每一处。
誓要令他烧做飞灰。
他瘫在地上,小腹隆起浑圆的弧度。
已不需要任何人挟制,早就没有了反抗的力气。
严骋缓步走过去,锃亮的黑皮鞋踩在他隆起的小腹上。
李山只是惊恐地瞪大眼睛,他摇摇头,两手抓住严骋的西装裤,那一点猫抓似的力道,可怜得令人发笑。
严骋还是老问题。
“那个女孩在哪?”
李山呜咽着,嗓子被辣椒水灼烧得发哑。
“在……”
“我不告诉你……”
他虚弱地倒着,气息微弱,进气比出气少了几道。
说出口的话却那样惹人生气。
“你永远、永远也找不到……”
严骋面目狰狞。
黑色的皮鞋压着李山的肚子,猛地踩了下去。
腹腔传来剧烈的绞痛。
时才被辣椒水撑大的肚子被踩得凹陷,漆黑的皮革鞋尖碾在小腹处,恶劣地下压。红色的辣椒水倒灌,自胃底涌上喉头鼻腔,争先恐后地漫出来。
“咳咳……”
李山抓着严骋的脚踝,被翻涌的辣椒水呛到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