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这是第一次他实时感知尤因的心情。

尤因很难过,他知道是为了谁,一个很远地方的女人,不是他,不是默默陪在这里的他。

看着喜欢的人怀念着喜欢的人,这种钝刀割肉的痛让人难耐,但再难受,他的眼睛也没离开过尤因。

他宁愿此刻痛,再也不要过几个月,或者好几年以后,才在想方设法,故作漫不经心的打听里,得知尤因几天前或者几个月前经历的爱恨悲喜。

他可以耐住寂寞,再多年都可以,只要尤因快乐。

可尤因过得不好,他过得不好。

头顶似乎落下雪花,耳边也传来了不远不近的歌声,南少虔仿佛回到大三那年的冬天,学校的校庆晚会,应学校领导邀请,他在拍戏之余抽时间回来作为优秀学生代表进行演讲。

联欢会在学校一栋很老的礼堂内举行,那天,何箴临时被公司叫走,助理也因为生病没能陪同,他一个人被车送到学校。

可能是还有重要领导要接待吧,本该负责全程带路的工作人员把他带到礼堂门口就把他扔下了,急匆匆往外面跑,说到五楼了会有其他工作人员接他。

他那时还没现在有影响力,在明星璀璨的艺术大学里更算不上什么人物,充其量是个童星出道小有名气的普通演员,总之,被怠慢实在算不上什么稀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