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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很没有礼貌地插话了,当着高朋满座,更没有礼貌地背过初莱那张不属于我的美丽容颜,“不愿意。”

如你所愿,我不愿意。

——

我提前从教堂里出来的时候发现公寓里空无一人,昨晚的行李箱不见了,只剩下一张字条,李里留下的。

“出嫁了,照顾好自己。

——我是你男闺”

我开始懊悔自己为什么没有及时发现李里缺席了婚礼会场,没早点在他昨晚整整齐齐地把衣服叠好抱走时阻止他。我抓上钱包,疯了般地往机场跑。

你听没听说过,往往最亲的人,被我们伤害得越深。也往往是最亲的人,我们越容易漠视。

反正,我信了。

李里没说,不代表他无情,也许我曾经有“自作多情”地揣测李里的心思,并自认为他是觉得这样彼此都好才没敢跨出那一步,而现在我只当它是,我逃避自己,也逃避他的理由。

我欠着自己的故事一个结尾。所以我一定要追上他!

我和李里都在不间断地打听初莱的消息,这是一种源自于朋友,很自然

很特别的关心。

听说现在的初莱也会时常托腮望向窗外,他能看见我们都看不见的,因为他是用心来看。

也听说初莱每年秋季都会去自然保护区看丹顶鹤,一个人去。在其他任何场合他也都是一个人,一个人唱《我不愿让你一个人》,一个人看纪录片,一个人躺在床上抱着回忆睡觉,也一个人站在自然之下仰望,因为,他在寻找另一个人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