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迟继续摇头:“不知道。”

我绝望地摊开手,身子都快要滑下椅子:“因为做一面物理就要花掉我逼逼一整张语文连作文一块写了的时间!”

时迟合不拢嘴,拍拍自己的胸膛:“全世界最棒的课代表在这里,别担心!”

我:我能信任你吗宝贝儿?

“啊!”我双手摊开坐在椅子上。

“fightg!”时迟握拳。

一下午长达三个小时的奋斗,卷子完成了……嗯,一半。时迟比我还高兴,“剩下的能做就做,反正我是课代表,你有认真做我就算你完成。”

“不太好吧。”我说,我想起了上学期的那件事,他通融我被很多人指责,后来心情不爽去了科学楼喝酒,误了关门的点在实验室共度寒夜。

“知道不太好就努努力。”时迟摁住我的脑袋。

我不恼,因为这样的感觉,有点甜。

明天早上八点返校,时迟拖着箱子就到了我家,我知道他父母没那么多闲情陪他一块去整理内务,不忍心他千里独行,以“快成年了要独立”搪塞老妈,告诉她别去接送我。

当天早上就叫了出租车陪他一块去学校。

时迟看起来依旧神采奕奕,也难怪,在那么一个几乎找不到温度的培养皿,倒还不如学校那种至少能让他被百众瞩目的地方舒服。我原本挺困,但一看见坐在旁边的他就清醒了很多,目光在他和车外风景来回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