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我会想,时迟要跟我是亲兄弟那该多好,不愁以后的事,从出生的那一刻开始就朝夕相处,认定了不分离。
新风貌(下)
这个长达两个月还意外地没有提前补课的假期,悄无声息地结束。
在他结束的前一天我打电话喊时迟带着三斤作业赶过来,他很听话,进我房间的时候我差点抱上去就是猛的各种亲,激动地喊“救星”。
时迟坐在我房间,他妈对他管控挺严格,难得在今天给他发放手机自由玩的原因就是念在快开学了。他坐在我床上玩手机,我在一侧的书桌上赶作业。
本就有些飘逸的字体在此刻更加天马行空,原本注重表象的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忍得了那么恶心的字形疯狂py了好几个科目的卷子的。
什么都抄完了,只剩下物理。
不是我不抄,是找不到。
“你没带物理吗?”我问,“忘了?”
“区区五张,自己做,”时迟笑得邪魅,“这是所有科目里面最少的了。”
我难以置信,半晌才冒出来一句话。“你知道为什么吗?”
时迟摇头:“什么为什么?”
“你知道为什么物理布置得作业最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