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完会床上,手机振动了好几下,一时间真没能反应过来,看了才知道自己把卿生完美忽视了。

“你在qq里发的什么意思啊?为什么我不是你的特别关心?”语音里最关键的内容,其余几条全是宠物类表情包。

我试图圆场:“特别关心的语音太吵了,我受不了就没给你加。”

“那你发出来让我吃醋吗你?”卿生问。

我发了个“嘿嘿嘿”讪笑的表情。

“别逃避话题。”

“好吧。”我叹了口气,“刚刚决定掉放弃自己白月光,这个回答可还满意?”

卿生在那边笑得挺开心,发了一串“好的呢”。

不知道为什么,他越开心,我越不安。

卿生没给一个地址直接让我去那边候着,而是要了我家定位。我没多心就给他了,结果他第二天穿着皮衣皮裤还化着淡妆就过来了。

是我妈给开的门,开了门就偷偷给我发微信:“儿子啊,你该不会在外面浪荡欠了钱还不敢找我要,现在人亲自登门要债了吧?”

我吐血:“你就想吧。”想了想又补充:“欠一万五了呢,发给我。”

老妈没理我,继续问:“那那个人,跟你什么关系?”

我心里有些不安,回答了个笼统概念的“朋友”。

刚发完卿生就进来了,从后面按住我肩膀,就像暗杀似的。“神经病。”我笑着仰起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