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答案,我等了很久,尽管可能知道了,还不如一直真被蒙在鼓里好。

“我……”

时迟看着我,欲言又止。

我没打断他,就那么等着他的回答。

“……对不起。”时迟垂眸,“那种关系,我做不到。”

你垂眸个屁劲儿,比你更失望的是我好吗?我差点就骂出来了。时迟低着头,缓缓地补充:“我觉得不去挑明白,我们还可以做朋友的,毕竟,我也不想变成现在这么尴尬。”

“做不成了。”我看着他,与其说看,似乎“瞪”更合适一些,我瞪了她一眼,转身单肩背着书包就走了。

白浪费我的时间!艹!

回到家里,时迟的qq头像亮着,我的上一条“晚安”他给回复了,原本可以让我兴奋一整个晚上的事此刻也变得廉价,一句“晚安”可以出自任何目的或者没有目的,发送的人也可以完全是对你并无兴趣甚至素不相识。再者,没准这个字眼也是复制粘贴,连两个字的功夫都不愿意打地发送过来的。

我移出了他的特别关心。

截了屏发了说说,没有任何配字。

我晚上休息得很早,qq空间里弹出年溪张坎他们评论的消息,我看了眼,但没回复。

无非就是“你怎么了”“搞事情?”之类。起身去上厕所的时候看了眼台历,差点泪崩。

五月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