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迟背对着我一言不发。张坎仰天长笑,黄奕维和我一个样,一脸懵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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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生往我脖子扎那一下之后,不知道是顾及自己面子还是考虑到我的情绪,在学校基本上看不见他了。分手的事我还不着急,当初答应跟他在一起,除了对时迟下马威外,也是试着给自己在那个单方面的压抑的感情上一点退路。
如果猜到了并且百分之七八十肯定一个事件的结果,谁会有坚持下去的动力和信心?
我在经历过程,这个过程,就是在已知结果前一点一点逼自己放手,因为一点一点从心里抽离,也好过在最后那瞬间的撕心裂肺。
周末我去约卿生,省略掉还没开始就结束了的一句“在吗”,我一语道破:“周六下午一起出来吧。”
卿生这人挺闲,除了睡觉时间外几乎都在线,虽然在微博还有短视频社交软件很多评论和私信看都不看,但对我回复得还挺勤快。
“好啊。”他说,“在咖啡厅呢还是包间,我好挑一件合时宜的衣服。”
“我还是个学生呢。”我回过去,“最简单的就好。咖啡厅吧,奶茶店也行。”
“都随你。”卿生说。
我想着要不要回一个至少在现阶段我根本不可能做出来的亲亲的表情包,又害怕太过矫情,卿生就已经发送了另一条语音:“那天很抱歉,你的脖子……没事吧?”
“皮外伤,无伤大雅。”我附了张照片,纱布已经撕了,除了被药水染绿的那一小片,察觉不出来有伤。
“我当时吓蒙过去了,没考虑到扎到了你……”卿生的回复让我很惊讶,很短的一句话里能听出很明显又很淡的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