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了大概两个小时就起床了,早上七点。时迟还在床上闭着眼,睫毛颤抖,唇角半张,诱惑力依旧在。
“真好看。怎么这么好看呢?”我差点就捧脸泛桃心。
我换好衣服也把草席给收拾了,他还是没醒。
也难怪,平时在学校那种睡得比鬼晚起得比鸡早的生活之外,睡眠常常不能得到满足。一到可以放肆睡觉的时间,正常人都不会错过。而我是个例外。
昨晚时迟的衣服脱得急,也就没怎么收拾,几乎算是脱掉了就摔在一边的,时迟半条牛仔裤腿悬在半空。
我去拿起帮他展平挂起来,一回头,床上已经竖了个人,直愣愣地看着我。“你……起了?”
时迟没回答我,环顾四周,再次把目光放在我脸上时候眼里少见的犀利出现了:“我在你家睡了?”
“嗯。”我点点头。
时迟掀开被子,看到自己换上的睡衣全套,还有胸口我习惯性给人保留着不扣的最上面两颗纽扣,倏然严肃起来:“你帮我换的?”
“对,我主要是看你穿牛仔什么的睡觉不舒服吧。”我解释,我有点慌,时迟这个样子是我没看到过的,非要去形容,就只能表示很接近我强吻他的那天。“我觉没有……”
“没有什么?”
我看着时迟,被他那个打断断掉了某根本还正常工作的神经线,断到哑口无言。
“没有什么?”他重复着,他的下颌皱了起来,音量也一点一点放大,“你不觉得你这样做太过分了吗?是我表达的不够清楚,还是怪我为了保留你面子没把控好力度变成暧昧不清,你说啊!你带我去酒吧是不是早就想到了要这样!那你何必回来啊随便开个……”
那是我没看见过的时迟,那是我从来没听见过的最让我敏感害臊又几近疯癫地诽谤。我爆发了,歇斯底里之中指着他就想开始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