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以我的身高被砸到有点说不过去。

草席也有点脏,我从柜子里抱了张床垫铺好就躺下。我跟老妈抱怨时迟睡姿不好那些都是胡扯编撰,但我不敢跟时迟同床是真的。

因为我在乎他这个人,在乎一个人所有可能的,我能猜到的情绪,在乎一个人醒来发现自己身边多了一个人时心里的恐慌和避免不了的多想。

我没进厕所,就在卧室换好了睡衣。时迟在睡觉没看见,就是看见了我觉得也无妨。

时迟睡得很熟,没有鼾声,但我能从他半张开的唇感受到他平缓的呼吸。甚至于,面对这样安静的几乎不会做任何反抗的他,我真的有那么一点很大胆的之前想都不敢想的冲动。

“真好看啊。”

我俯身在他嘴角留下一个吻痕。

不像之前强行给他的那个吻那么深,但是我很满足了。在他身体里里外外有的啤酒味和奶香味散到我嘴角的时候。

“晚安。”我轻声道。

我失眠了,本身也觉轻,这算是常有的事,但这次不一样,我少有那种躺到感觉天很快就会被撕开但还没进入状态的感觉。

没进入状态,又说不出具体是什么感觉。

心烦不是,不安也不算,惊喜和激动也不太符合。

还在思考自己心情算是什么样之余,我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