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那首歌,感觉一个人很像。”沉默过后,艾纵尘轻松地笑了笑,“很像,真的很像,我是被感动的,不是娘炮弱不禁风。”

“……”其实我也没觉得他是娘炮,弱不禁风。

艾纵尘学长看起来从来都跟脆弱挂不上勾,和初莱学长走在一起时重一点的包袱都主动去背,我看过初莱学长向他撒娇,他也只是笑着揉揉他的头发问道怎么了,我的学霸同桌。

明明那个时候早就已经不是一个班了。可艾纵尘口中的同桌只有初莱,初莱也默认了自己和他的唯一同桌关系。

我总坚信“男儿有泪不轻弹”的道理,虽然是个gay但也抗拒娇滴滴的人类,当然也不是完全不希望喜欢的人,也就是正站在我边上的时迟什么事都藏着掖着,一滴眼泪都不愿意让我看见。

过于坚强我反倒想欺负。

艾纵尘学长在此之后就被时迟“盯”上了,时迟盯上的人我也跟着盯,只因为我担心他的盯上人家实际别有用意。

“我发现纵尘从来都不上体育课的。”时迟有什么新发现就着急跟我分享,这几天说起他的名字更是掐头去尾(艾纵尘学长→纵尘)。“我总觉得他打篮球的样子一定会很帅,就是不知道为什么都没上。”

他都没正面夸过我打篮球帅……

“如果是申请了不上课的话应该可以待在教室,他怎么就出现在篮球场,还被你这么细致地观察到了呢?”我承认自己的话语里有点不太愉悦。

“看初莱吧。”时迟耸耸肩,“他们感情真好。”

“嗯。其实我们也可以。”最后那句我说得很小声,就是不知道他听听没听到。

“我发现纵尘课间跑操都没参加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