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霸段草初莱自是个惨绝人寰的存在,我不知道他那张脸激励或者打击了多少本着“人丑就要多读书”的人,但我知道这样的存在也有一个软肋,那就是艾纵尘。

他们看上去的关系是我想要和时迟有的,但是羡慕不来的。融洽,就像两条相交线,不管怎么样延长,不改变的都是那个交点。

有时候想想还真是会畏惧,我畏惧的是我和时迟会是两条异面的线,别说有交点,连同一个平面都做不到。

“艾纵尘学长怎么了吗?”时迟的声音打断我的思绪。

我觉着自己也真是牛掰,面前隔了三个座位的有一个帅哥在哭,我心里面还想着的是自己那些乱七八糟的私事。

时迟这个人对谁都温柔,对谁都体贴,对谁都想顺心顺意,更是对谁都想给予自己本就不算太过宽厚的肩膀。

老师停下来想问问艾纵尘怎么了,他转身就捂着半张脸跑向厕所。时迟拉着我跟了出去。

我们跟过去的时候艾纵尘已经进了厕所,门啪的一下关上去的声音很大。

在公众场合里哭,不是一个看起来坚强的人会做的事。但同时,可能也恰恰证明了,这就是看起来坚强,而已。

我们敲了两声后推门而进,里面只有一个人,那就是艾纵尘。我们都很明显地看到他的眼泪已经止住了。

“你们是高一的吧?”尴尬之余,还是东道主艾纵尘学会化解它。

“是。同一个选修。”时迟笑了,他的笑容跟刷了无数只高露洁佳洁士云南白药一样同具力量。

“这是听歌联想到什么事吗?”我问,很直接,直接到被问的人不得不垂眸,目光黯淡,让人捉摸不透。

“就是想安慰一下。”时迟依然笑着,为我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