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还没开始就结束了。”我说。
时迟讪笑地问我:“怎么样?”
“摔了一跤。”我揉了揉自己的胳膊,看着真实,“爬起来的时候已经是最后了。”
时迟挺吃惊。
我抓了抓他的刘海:“笨蛋,进决赛了,第三。”
“这样挺不错的唉。”他比我想象得还要高兴,“听说隔壁班就好几个飞毛腿。”
“我也是毛毛腿。”我撩起裤脚,腿毛是遗传的,又在我爸的基础上更进一步,标准的“蚊子想叮我都不知道往哪个地方下口”。时迟双眼瞪得老圆,两唇瓣张成o形。
在宿舍四个幼稚男人抓了条毯子铺地上围成圈划拳闻袜子的那会儿,我就往时迟短一截的睡裤内侧偷瞄过,挺光滑,也挺白。
“好看吗?”我挺臭不要脸地加上一句,“我还有胸毛,你看不看?”
时迟笑着摇了摇头。
胸肌一说纯属扯淡,但我有的是胸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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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忍心看时迟千山独行,2000米比赛当天,我几乎跟他是形影不离,也就因此逮着了机会跟他共赏音乐,于是,有了上一幕。
我不计前嫌地给他送水,中程喂他喝的时候,他只顾着跑和喘气,喂一口滑出来半口,气得我就想按住他脑袋用嘴巴来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