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市。”顾樊“童叟”无欺。

相比同等七彩夺目的少男少女的衣着，萧恒更愿意注意纯白色的灯光，缓慢的钢琴曲，身边的男人。好身材从来不需要有意无意地表现在外面，简单地走几步路，就可以领略七三分的魅力。

顾樊修长的指尖娴熟地在各种货品上摸索，极为happy地往袋子里塞红富士，直到底部的都被自己翻搅出来，溢出来，滚到自己手上。

一个大号袋子都装不住。

“冰雕，要什么你自己挑，我拿去称。”顾樊抱起苹果走去。遵守就近原则，他递给最老的小姐姐，老姐姐有些贴心地拿出已被排挤在外的几个苹果，重新拿了一个袋子装起来：“小伙子，贪心的鱼会被撑死的啊。”

阅历多点的人，觉悟真是高深。

顾樊出了丑，单手提两袋转过身，他看见萧恒。萧恒就站在原来的位置，一本正经地拿起被顾樊充分嫌弃过的苹果，举在面前端详。很认真的样子，认真到被周围一个女学生举手机偷拍，闪光灯也不足以动摇他的视线。

顾樊砸下苹果于购物车中，双手搭在萧恒的肩膀上：“冰雕，我说让你喜欢什么自己挑，是指去别的地方挑别的东西，不要这么专一。”

他还拿过萧恒手中的红富士，放下来。

萧恒严重怀疑，腹中的孩子抢了自己的智商。

顾樊知道萧恒笨，却不知道他这么笨。香橙往皮厚的挑，葡萄爆了那么多颗都没看到，西瓜是看哪个好看要哪个。“你应该这样，稍微敲一下。”顾樊示意，高举一个西瓜，凑在萧恒耳畔，“你听。”

萧恒侧耳，清泠，真实。的确。“不过，这个西瓜不建议购买。”顾樊放下。白费萧恒的违心想象了。

推着满车水果，知道萧恒身体不便，顾樊让他在另一道等候。白纸黑字，那印在底部异常显眼的数字，同时也刺眼。顾樊将其揉成一团，反手扔进垃圾桶里。

顾樊收到微信转账，来自他的母亲顾睦，有三千。

虽然口口声声倡导绿色出行，顾樊还是选择打了出租车回去。就他和萧恒两个人，不会挤。他把一整袋的水果搁在车边，手脚并用地打了一局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