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恒估计是饿了,饿到看见搁置在顾樊旁边的八宝粥,端起来用勺子搅了搅就要喝下。
“哎,这是昨晚的。”顾樊制止。
不能吃吗?萧恒沉默中带着疑惑。
“过了夜的应该倒掉。”他有些大男子主义地把萧恒手中的碗拿走,扣在垃圾桶的上方。
有些尴尬的萧恒目睹他全程的动作。萧恒是第一次知道。
原来过夜的,不能吃。
跟无数个早上一样,萧恒一遍一遍地咽着味道偏怪异的米粥,啃着油腻的油条,他获得了尝尽顾樊进步的权利。
“那个冰雕,你现在,”顾樊试探性一问,“敢出去吗?”
萧恒勉强:“可以。”
“下午,一起去吧。”
“嗯。”
“我帮你搭衣服。”
这对顾樊来说并不难,给萧恒的机不需要遮丑,也不用可以显瘦。只不过是给怀胎二月的样子做点遮掩罢了。黑色衬衫外披一件灰大衣,纵然把自己掩饰的足够平庸,却显然像是个冷感多日的孩子,在临近挥洒汗水的时间。
萧恒问他,也问得像个孩子一样:“你要带我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