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呵斥道:“这是能等的吗?!立刻过去!”

“夏角,你在这等他吧,跟他说没事。”夏老板扶着床栏下床,夏角连忙推来轮椅,扶他坐下。夏老板拍了拍他的手背:“没事的。”

“我不等他了。二哥,你就我一个亲的在这,我一定得在门口等你。我只能把你手机带上,他一来我就领他进去。”

夏角没有理会他的建议,推着轮椅往手术室赶,夏老板没力气跟他争辩,被他一路推到手术室门口。

夏老板病服宽大,趁得肚腹越发小,趁着阵痛空隙,自个儿慢慢走进手术室。

王鸿来到医院已经是半个小时以后,急急忙忙被护士换好隔离服推进手术室,夏老板拽着栏杆指骨发白,嘴角残余血丝,痛不欲生地往后仰头用力,额头青筋暴起,脑门上全是汗。

耳边是医生无止尽地说用力,用力,用力。

王鸿听了心里又是来气又是无力,他媳妇儿都这么辛苦了,医生还一直在催,合着他媳妇儿是无限用力机器阿,明明很累痛的说不出话,都快委屈哭了。

可他是医生阿,不听医生听谁的?!

他光着急又想不到好办法,惆怅地抓了一把头发,连忙跪到夏老板旁边,握住他的手:“我来了我来了,夏老板,我回来了,你要咬我要打我要掐我要骂我,我都在这。”

宝宝是急产,短时间内将夏老板的胯骨无限度扩大,夏老板就像被打碎了骨头似的疼,浑身发烫,医生生怕宝宝窒息,只能让他快些用力,可他前段时间思虑过度,根本没有什么体力去支撑这一次生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