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这怎么能让你一个人。”王鸿心疼又忍不住埋怨,“你好能瞒阿,你还开小摊儿,哪个怀孕老公不得陪着捧天上宠阿,我一次产检都没陪你做过,你……夏老板,我……我真的对你太不好了。”

“哎,你猜宝宝是男是女,待会儿就可以开奖了,我们赌个五毛钱吧。”夏老板笑眯眯道。

“我猜是女儿,我前段时间刚梦见我们有女儿了,原来是真的。夏老板,我……这次没给你带礼物,我以后给你补上,你歇会儿,我马上就到,马上马上。”

“傻大个,你活着回来就是最大的礼物。”夏老板摸着肚腹,小声说道,“你给姥姥姥爷报个平安,他们也很着急,我在医院等你过来。”

“好,我先给他们打个电话。”

电话挂了以后,夏老板忍着疼按铃喊医生,抑制不住急促喘息,翻身胃酸涌动呕出了血丝,咳嗽不止。

在听见王鸿声音的那一刻,极度的紧张和松懈交汇,胸中气息存不住,呼吸时胸腔疼痛,两腿发颤,澄清的透液涌出沾湿了隔水垫。

医生将他的腿固定在架子上,戴着手套内检。虽然之前也检过一次,但医生的手指试探时,火辣的异物感还是让他难以舒适。

医生脱下手套,吩咐道:“撑得红肿了,已经开了三指,可能是急产,准备进手术室吧。”

“等等,等等,我二哥夫在路上,要不等等他?!”夏角着急地拦住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