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抢也是抢不过来的。

他按住越来越疼痛的胃,手忙脚乱地捧起旁边的水杯,一饮而尽。

凉水入到胃里更是刺激,思路渐渐在脑海里清晰,悄悄地拽住自己的衣袖,慢悠悠地吐出一口气,笑道:“他不会来这里的,你放心,他只是有时候想柔柔了。到时候柔柔也会跟你们一起住,我绝对不会找任何借口找你们,我保证,我们俩之间什么都没有,真的!”

汪希根本无法插不上一句话,听他絮絮叨叨地说些根本毫无意义的保证,几乎是一瞬间,他额头上同时冒出大量的汗液,滴滴答答地沿着脸颊,抬手擦拭汗液时,手背分明泛起青红团状的色块。

距离上一回的匆匆一瞥不过几天,涂佐柘低着头的角度,脊椎上的骨头一节一节凸起清晰可见。虽然他说话的速度很快,可是声量并不大,喉结上上下下滑动,好像吸气跟吐气之间漏出的语句,已经耗尽了所有力气。

思虑间,手机震动,她望了一眼屏幕。

“抱歉,我接一个视频电话。”

“嗯嗯。你先接,我待会再继续跟你解释!”怀孕过后强行挺直老腰让酸疼的症状有增无减,他又不敢向后借力撑住肚腹挂起的小球,这个角度会在她面前露出已微微凸起的肚腹,只好持续弯腰压制这股从骨子里散发的酸疼。

他正在很努力的理清思路,想要解释清楚这件事情。汪希甜甜地喊了声汪叔。

——刚刚说话的那个人就是涂佐柘吗?

“?”突然被cue到的涂佐柘好奇地望着汪希,电话里的那个人是谁?他认识吗?他不记得跟汪希有共同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