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胖了也是挺可爱的,只是那时候客人都喜欢瘦瘦高高的男孩子,小胖子在那时候是真没什么市场。

杜哲当然记得,涂佐柘头部受伤后,正式从游泳队退役。涂佐柘从那时起便不仅不运动,还开始莫名其妙的每日吃二十来个大馒头,每天把自己撑吐还要继续,直到变成一个腰间有着赘肉的的小胖子,每天在镜子前乐呵呵的笑着说真好,又胖了。

杜哲总算明白他那时为什么执着于让自己发胖。

询问的人问道,后来呢?

——后来,新吧会所就被举报关门咯。说来,我还怀疑是他干的。

杜哲猜测过涂佐柘到处结交乱七八糟的男友,知道真相后只为龌龊的心态感到恶心。所以,他此刻仅剩摇头苦笑,涂佐柘不可能会做这样的事情。

“白禹基,一分钟,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自首,你便自己从这里走出去,检察官跟法官会在你的量刑上考虑从轻或减轻。”

“呵呵,好阿,好阿,”白禹基目光阴冷,怒道,“不愧是我的兄弟,我是不是还得感谢你最后的仁慈?”

杜哲两手背在身后,沉默着看他被拷上手铐。

杜哲目送他们上警车,蓝非站在他旁边,抬手看腕表,笑道:“你倒是准时。”

“你真的喜欢阿佐吗?”

杜哲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

蓝非皱着眉头,立在他面前,问道:“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