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感情良好,什么相依为命,相依为命,涂佐柘怎么可能甘心跟这样的涂用相依为命。什么骗取钱财,骗取钱财何须非要用这种方式。
更为痛彻心扉的是,他突然意识到,也许是他没信过涂佐柘。
他没信过。只给一次机会让涂佐柘解释,分明是给自己放手的借口。
褪去颜色的木门随风摇摆着,依然透露着苍白无力,这里的一切,这里的过去,这里听见到感受到的,都成了一把生锈的刀,缓缓探入心间,不肯再快一点做个了断,也不会停止探入时慢慢加深的力度。
涂佐柘的秘密绝对不止这些。他疯了一样的行走,不放过逼仄空间里的每一个角落,很快,他发现小木床边的墙上有几行清秀不起眼的小字。
——昨天捉到一只老鼠,在我身上爬来爬去,我拎起它的尾巴,往老家伙那里一扔……今天,我遭受到小老鼠的待遇,冤冤相报何时了(liǎo),小老鼠,你今晚再来,我会善待你的,嘻嘻。
——小老鼠,我给你藏好大米,快来找我呀,我们交换礼物做好朋友吧!
——小老鼠,我要叫你小老,还是小鼠?小鼠好像小叔,那你岂不是老家伙的亲戚啦?那你也是我的亲人咯?啧,嫌弃。
——小老鼠,我要走啦,带不走你,不要饿死,等我回来哦。
字迹一直延续到墙面下边,杜哲想继续看下去,却被堆好的稻草掩盖住。
他掀开堆叠的稻草,一红绸布埋在底下,手一摸,绸布包裹住的物体坚硬。
直觉告诉他,这也是涂佐柘的秘密。
他如获珍宝,解开一层又一层破旧的红绸布,物体展现在眼前时,还未反应过来,眼眶一热,大颗的水花夺眶而出,落在红绸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