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是看错了?
杜哲好像在担心他。
但他很快醒悟过来,应该自己的重量把他压疼了,要不然就是杜哲介意他的触碰。
为了表示自己不是故意的,连忙退出他守护的范围,躺在地上用手臂撑出空间,笑道:“你回来啦,护士在这边加了床,你可以……”他缓缓喘了两口气,紧紧闭着眼睛,忍住愈来愈疼痛的浪潮,继续笑道,“可以去睡,舒服一点,沙发不舒服,影响你休息。”
“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涂佐柘挪动着身体,拉出距离以后才诚恳道歉,“我就是觉得沙发不太舒服,所以……”
杜哲扶着他起来,打断他的话,单刀直入地问道:“所以,护士说,你平时睡沙发,为什么?”
涂佐柘浑身不自在,忍着腰背的疼痛,坐出一段距离:“我喜欢睡硬一点的。你回来是陪柔柔拆线的吗?”
“嗯。”杜哲蹲在他面前,意味深长地望了他一眼,望得他心里发毛,忽而单手用力,向上扯开他的衣袖,问道:“这是什么?这都是什么?”
“!”涂佐柘手疾眼快地掩盖回去,在这种时候被发现实在太奇怪,他的脸瞥向别处,弱弱道:“被打的。”
觉得自认被打很丢人,临了又补上一句:“我也打了他们。”
不过是以卵击石的打法——擀面杖跟钢棍的决斗。
简直丢人到没办法说出来。
“……”杜哲倒是没料到伤痕竟是斗殴留下,他轻微摇头冷笑,还以为他是遇到什么危险,没想到是他自作多情,他继续问道,“你打架的时候,没让柔柔看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