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在床上,才让杜哲没有地方休息。
他丢下汗巾,急匆匆地走到前面,手指探在鼻息之处,呼吸平稳,应该处在熟睡之中。
放心些许,得寸进尺地动了动脸颊,也是毫无动静的模样,应该雷打都不会醒。
嗯,这样我就放心啦。
他俯下身小心翼翼地将两手臂伸在背部与腿部,到了最关键的时刻用尽全力向上用力——哭笑不得,人没动,他的腰好像咔嚓了下。
……杜哲的腱子肉是不是又长了?怎么比上次又重了不少。
不过没关系,他可以!
他正要努力第二遍,默数一二三用力,杜哲却忽然在黑暗中睁开眼睛,目光幽深怨畅地将他望着。
糟糕,被发现了!
他大吃一惊,手上的力气失去大半,脚步摇摇晃晃地向后退了半步,在他想着会不会磕到茶几时,“咚”的一声,背上已经传来熟悉的痛觉,而后落在冰凉的地板是二次重击,可他死死咬着牙关,不放自己发出一丝声音。
毫不夸张,如果不是他死死忍着,眼泪可能会痛得生生憋出来。
情急之下装睡的杜哲,反应极快的用半侧身体垫住涂佐柘落下的躯体,担忧问道:“你怎么样?”
两人靠得极近,呼吸不分彼此,清浅地交缠在一处,杜哲深邃的眼睛定在前方,身下的涂佐柘看得如痴如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