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可斯喉结微动,深深地看着他,多次涌到嘴边的话又被他咽了回去,最后看他低头抹眼泪的样子,他还是心里一叹,摸着他的头问他,“为什么打架?”
陈戚佰浑身一僵,低着头不说话。
一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想蒙混过去,不想说真话。
没有眼镜遮挡的双眼好像宝石那样发着剔透的光,又深沉冷锐的像幽深的湖泊。
“为什么打架,嗯?”
陈戚佰低头抠了抠衣服,小声说:“看他不顺眼。”
“看他不顺眼就去打架?”
陈戚佰抿着唇,垂头不说话。
许可斯揉了揉泛疼的眉心,看他脸上的淤青和开裂的嘴角,又不舍得用严厉的语气质问他。
他只好抬起他的下巴,看着他脸上的伤,淡声说:“上次膝盖上的伤也是和人家起冲突了吧。”
陈戚佰措不及防抬起头,一眼就对上许可斯那张清俊好看的脸,缓和下来的桃花眼多情又深邃,让他一下愣了神,等许可斯直视着他的双眼,他才匆忙收回自己的心神,因为上次的说谎而有些紧张的“嗯”了一声。
许可斯叹了口气。
他太了解陈戚佰了,以他的性子每年总有那么几个“看他不顺眼”的人。
“我们就是互相打闹一下,他也吃了不少的亏。”
见陈戚佰一脸紧张地看着他,他收回目光,指腹轻轻的从他嘴角擦过,轻声说:“你放心,我不会去找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