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可斯越温柔,他越难过。
看着他下巴上的那点红印子,简直比打在他身上还要难受。
他从小到大摔摔打打,许可斯却是养尊处优,连点皮都没有擦破过。
但这次,许可斯却被他弄伤了。
摸着许可斯的下巴,陈戚佰难过的无以复加,他不停的抽咽,在许可斯温柔专注的目光下,他抬起头,轻轻的在上面亲了一下。
小学三年级的时候,他第一次跑步摔了,没哭,但看到许可斯的时候,眼泪就一下子涌了出来。
然后许可斯低下头,轻轻的在他膝盖上亲了一下,小声说:“亲亲就不疼了。”
他不疼,也不怕疼。
只是许可斯在,他就觉得委屈。
温软的触感一触即分,许可斯瞳孔一缩,眸色变深,他低头看着陈戚佰,陈戚佰又埋头抵住了他的肩膀,一边哭一边颤着肩膀。
他抿着唇,手指摩挲着他的后颈,在他的脖子上缓慢的摁揉抚摸,一只手搂着他的腰,任由他在自己的怀里逐渐平复好情绪。
陈戚佰有时候或许并不是难过,他只是控制不了自己的眼泪,但这一次,他是真的因为难过才会哭。
等陈戚佰稍微好了一点儿之后,他抬起了头,脸涨的通红,一方面是哭的,一方面是因为别的什么。
他看向许可斯的时候,眼神有些躲避,莫名暧昧的氛围开始在他们的四周缠绕。
偏僻又安静的废弃体育馆成了只有他们两个人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