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新将烟叼在嘴里,眼眸微眯,嘴角的痣在烟雾中变得朦胧旖旎,他大步走进去,看也不看供台上摆放的两颗血淋淋的头颅。
其中一个是那个女人的,另一个应该就是雨少说的男人。
他将神龛踢倒,骤然睁开眼睛的两颗头也咕噜噜的滚在了地上。
风铃又开始摇晃起来,低喃的咒语变成了双重咒,声声入耳,细碎又繁琐,像一声声蛊惑人心的魔咒。
李是不为所动,撕开那层黄色的符纸,果然下面是画着红十字的白色药箱。
——“突然一下就跳到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了……”
——“我也,还没来得及真情实感的害怕,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
——“怎么回事,这么轻而易举的就被破解了吗!”
——“莫名的有些空虚是怎么回事。”
——“突然觉得我的恐惧不值一提……”
李是弯腰将药箱提起来,乌黑的长发从他的肩侧垂到胸前。
他低头暼了眼那两颗神色平静却目光怨毒的头,慢条斯理的抽完最后一口烟,然后将燃烧的烟头摁灭在了对方的脑门上,再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开。
信仰这种东西很虚无,信则有,不信则无。
他正要开门,门突然从外面推开,抬起眼是殷与扬正要往里进的身影。
对方看到他也是一愣,随即低头看到了他手上提的药箱。
他眉眼弯弯的将医药箱提到他的眼前,笑着说:“找到了。”
殷与扬薄唇微抿,紧绷的神色缓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