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这个男人怎么骂脏话都这么迷人!”
——“说实在的,我都快被里面的东西弄的精神不正常了,但看到是是拿起红蜡烛点烟之后……现在就是一整个心如止水的欣赏是是的美色。”
——“哈哈哈哈……我也,本来头皮发麻,受到了巨大的精神冲击,但看到是是在那里一边抽烟一边小声骂脏话之后,整个一心情放松了”
——“坏男人,不是说好戒烟了吗(狗头叼玫瑰)”
——“我好像看到他伸手进口袋摸了一下。”
——“嗯……谁还记得他的糖都被殷哥拿走了……”
——“哦~”
——“哦~”
——“哦~”
将烟抽了一半,他心里的郁气随着吐出的烟雾消散不少,浓郁的烟草味也将里面沉淀的血腥气冲淡。
他一边抿着烟嘴,一边在里面翻找医药箱,可这里属实空旷,没有床和衣柜那样可放置物品的东西,医药箱这样显眼,应该只消看一眼就能发现。
除非他找错了。
但他不可能找错。
最后他把目光看向了那个由符咒和红蜡烛围在中间的供台,神龛下面的东西刚好是一个医药箱的形状。
他走过去,蜡烛上的火突然一下升高,如果不是他退的及时,火光差点烧上他的裤腿。
看了眼这些摆的奇形怪状的蜡烛,他掸了下烟灰,直接从前面踹倒一个缺口。
就像多米诺骨牌那样,其余的蜡烛也跟着摇晃了一下,升高的火焰逐渐变得微弱,只余下星点的光在上面孱弱的跳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