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想在这个孩子出生的第一天就将他掐死。
这样他们都再也不会感到活着的痛苦。
可这个孩子的哭声是那么嘹亮,体魄是那么健康,这个孩子是她怀胎十月,历经千幸万苦掉下来的一块肉!
她心软了,她可耻,她羞愧,她懦弱。
在赵弩的温声软语中,她再次回到了这个如囚牢一样的地方。
对方给这个孩子取名为赵宿,宿命中的轮回,他注定姓赵,注定是他赵弩的孩子,注定永远也逃不开这个命运!
她开始专心抚养这个孩子长大,他长得和钢琴老师很像,尤其是那双丹凤眼。
只是钢琴老师总是含着和煦的春意,而他则像待出鞘的利剑。
时间越长,赵弩越焦躁,他对这个孩子的掌控欲到达了一个十分可怕的地步。
乃至于他在这个孩子的房间里装满了监控,夜半三更,他也会驻留在这间房的门口。
一直到他发现这个孩子居然会弹钢琴,扭曲的掌控欲终于彻底爆发。
他当着孩子母亲的面,将孩子的两根手指砍断在钢琴上。
那张在血色中狰狞阴郁的面孔缓缓勾起一个冰冷的笑,在女人的尖叫中,他拿走那两根手指,说:“他只会是我的儿子,这将是我们永远也无法分割的证明。”
而那个时候,赵宿没有哭。
那双漆黑的瞳孔只是定定的看着自己沾满鲜血的手。
或许是女人彻底绝望了,在第二天晚上,她吊死在了房间的吊灯上,畸形的影子在墙上晃啊晃,晃啊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