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向隅,我没有撬锁的本事。”
“昨天晚上,你房间的门是半掩着的。”
“你难道不是在盼着我来吗?”
裴牧川一连串的话让宋向隅有些猝不及防。
“天气有点热,”宋向隅哑然道,“把门打开,让风吹进来罢了。”
“我不想听你说这个。”裴牧川抽了一下鼻子,“你在撒谎。”
“……”
他和他姑姑一样,都喜欢说别人在撒谎。
怎么就能那么笃定呢,他们又没有读心术。
裴家人的高傲和自以为是好像是一脉相传的。
“向隅,我身上现在还疼。”
“裴牧川,”宋向隅的声音严肃了些许,“你这是在和我用‘苦肉计’吗?”
裴牧川轻笑了一声,没有否认。
“你知不知道,我妈以前还在世的时候,特别疼我。我小时候调皮,磕磕碰碰的,总是带点伤回来。她每次都教训我,不允许我去危险的地方玩,但是只要我装可怜,她就不忍心继续骂我了。”
“后来我妈没了,我再带伤回来的时候,只有管家叔叔心疼我了。我爸从来不管我,打我也总是没有轻重……更别说心疼我受伤了。也许他都不记得我的生日,甚至不记得我是什么时候出生的。”
“不——应该记得吧,那一天是他老婆的受难日,他一定记得比谁都深。”裴牧川收回了目光,“……说远了。”
“其实我是想说,苦肉计只对在乎自己的人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