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反抗,难道还不会跑吗?”
“我已经习惯了。”裴牧川提起自己父亲的时候,脸上挂着一抹冷笑,“他向来就不在乎我的死活。”
“让他打一顿出了气也好。”他满不在乎地继续道,“其实这次……还真的挺疼的,我几次都以为自己要疼晕了,但是我比自己想象中还耐打,愣是扛下来了。”
宋向隅坐了下来,从自己的行李箱重翻出了随身携带的小药箱,给他拿出了一板药丸。
“消炎药,小心伤口发炎。你这伤太重了,应该去医院看看。”
“家里的管家给我叫了医生来,没多大事,就是一些皮外伤。”
裴牧川也跟着坐到了床上,“向隅,你知道我挨打的时候想的是什么吗……”
宋向隅没有接话。
“我在想,如果我就这么死了,你会不会难过。”裴牧川的嘴角浮上了一抹讥诮,像是自嘲,“还是说,你巴不得我死了。”
“……我一直跟你说的都是,我希望你好好的。”宋向隅合上了小药箱,“我跟你之间没那么大的仇,就是不合适。”
“我昨晚来看你了。”裴牧川转移了话题,“你当时已经睡着了。”
宋向隅不意外,他昨天晚上闻到了裴牧川身上的味道。
“你当时搂着我,我身上都是伤,可疼了,但是我怕吵醒你,一声都没坑。”
他长睫扑闪了两下,语气中充满了希冀。
裴牧川想要对方心疼自己。
“……如果你受了这样的委屈之后,没有自己跟我说,而是等着我自己发现,那看上去会更可怜一点。”宋向隅不吃这一套,“而且你要是不跑到我房间来,什么事儿都不会发生的。”
“我就要说。”裴牧川理直气壮,“我就想主动告诉你,我爱你,我什么都能为你做,我知道自己以前有很多臭毛病,我有一直在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