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安静了下。
秦津洲突然意味深长问了句,“裴政,裴慎的死跟你真的没有关系吗?”
裴慎的确是在出狱当晚离世的,消息藏了很久,知道的人只有裴政跟姑姑,梁周学那里想也知道是姑姑告诉他的,如果不是他,这个秘密或许可以藏一辈子。
“没关系。”
裴政低下了头,心脏里却像是被灌满了水,很沉重,又很冰凉,连呼吸都困难。
“没关系就好。”秦津洲松了一口气,“要是跟你牵扯上了,如夷那个脾气,指不定要跟你同归于尽呢,不过裴慎的身体病逝也不奇怪,她应该不会多想。”
挂电话前,秦津洲又补了句,“你好好照顾她。”
哭声没延续多久就停下了,如夷擦干了眼泪,捂着心口上不来气,倒在地毯上,整个人蜷缩着像是一支被强行弯折的玫瑰,她在枯萎,在凋零。
不管再怎么浇水施肥都没用了。
眼泪擦不干净,如夷无声流着泪,嗓子里像是发不出声音了,手中握着那台相机,画面停留在了裴慎苍白的手指上,里面最后一段影像播放完了。
裴慎的死因就这么摆在了如夷面前,让她逃避不得。
原本的计划在看完这段录像后变了,望着天花板流了很久的泪,忘记了时间,如夷再坐起来时像个行尸走肉,无力从包里拿了手机出来。
裴政接了她的电话,有些诧异她会这么快打来,在机场不是还说再也不见,“怎么了?”
“来接我。”如夷的嗓子毁了,沙哑又刺耳,充斥着无尽的绝望,“马上来。”
第120章 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