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句不好听的,他的卫生间都比陆鸣的卧室大,不,衣帽间都比他的卧室大。
气死了。
内心气到爆炸,冉森文还是沉住气的吐了一口气,说:“那好吧!”
走去卫生间的路上,冉森文一直在内心默念莫生气,不然他怕动手揍陆鸣。
默念了一遍莫生气,他还是很生气,好想揍人呀!
可又一想,还是算了,打也打不过,忍忍吧!
关上卫生间门的刹那,冉森文回眸看向陆鸣,却看见陆鸣极珍视的将丑不拉几的鲜花抱在怀里,并且毫不嫌弃的嗅了嗅,嘴角的弧度恰好展示了愉悦的心情。
冉森文靠在卫生间门上,心情极好的笑了出来,“骚东西,就知道你舍不得我,看你还能装多久,差点就被你糊弄过去了。”
陆鸣不去当演员实在是太可惜了,演技精湛一点破绽都没有,冉森文还心里忐忑的担心哄不好他,现在看来,哄好他只需要勾勾手指就好了。
脱掉衣服丢进洗漱池,打开水龙头故意将衣服弄湿,冉森文已经想好了,等会儿他就用让陆鸣进来送衣服的机会色诱他。
温热的水划过肌肤,驱散了寒意留下了一片温暖,冉森文站在花伞下面冲洗着身体。
其实来之前他就已经洗过澡了,现在听话的洗澡,完全是想告诉陆鸣他很听话,不要再跟他生气了。
洗过澡之后,冉森文扯过陆鸣的浴巾围在了腰上,他抬手擦掉镜子上的雾气,看清楚了自己的面容。
小卷毛还在滴答滴答的流淌着水珠,水珠顺着脖颈一路向下滑落,冉森文全然不在意,任由水珠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