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还站在自己这边的人,现在却成了对立面的人,还真是变化之大令人心痛。
脱掉陆鸣的羽绒服,冉森文看着丑不拉几的鲜花,随手丢进了垃圾桶里,不能取悦陆鸣,可不就是垃圾吗!
鲜花仿佛不太想进垃圾桶,偏着砸到了地上,声音有点大,陆鸣回头,不悦的蹙起眉头。
平静的情绪终于有了起伏,不断下压的嘴角更显恐怖,这会儿冉森文可以确定,陆鸣是真的生气了。
可为什么生气呢?
因为他弄出了动静打扰了他,还是单纯的丢掉了鲜花?
陆鸣这人太过复杂,冉森文猜不透,他心慌了一下,“抱歉,没丢准。”
弯腰去捡包裹的极丑的鲜花,想重新丢进垃圾桶里,然而走去卧室的陆鸣又拐了回来,站在了冉森文的面前。
他的语气不好不坏,脸色更是阴沉,“我收拾,你去洗澡吧!”
冉森文“哦”了一声,问道:“我睡哪?”
冉森文注意到,刚才陆鸣走去的房间并不是他的房间,而是那个合租室友宽哥的,宽哥总是不在家里住,那间房始终空着。
陆鸣去那个房间干嘛,分明是要分居呀!
于是冉森文明知故问,想亲口听见陆鸣的答案。
陆鸣手捧着丑不拉几的鲜花道:“你睡我房间,我睡宽哥那屋。”
冉森文气笑了,天呀,要是分居的话,他何必大半夜跑来陆鸣家住,睡在自己的大卧室不香吗?干嘛还来挤陆鸣家的老破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