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事。我体温忽上忽下的你不应该习惯了吗。”肖落被人捂了半天脑门,一时间觉得汗都要出来了。

“你刚刚上来的时候手都在抖,这可是七楼诶,你去别的楼开个别的房间也……”

谢柏群的话还没说话,肖落打断他:“不会的,你落哥绝不失手,比着更高的我都爬过不知道多少次了,这一栋小破楼我能徒手来回。”

“你就吹牛吧你。还发着烧呢。去床上躺着。”谢柏群把人按在床上,拿了房间里的热水壶去烧水。

“这么早就躺着?你不是还说要去泡温泉?”

“泡什么温泉,让你再爬下去再爬上来吗?好像房间的浴缸里也是温泉水,待会放个水随便感受一下得了。”

谢柏群给了他一个眼刀,突然找到了肖落中学处处想管着他的感觉。

当时他也是隔三差五生病的谢妹妹,自己又有点男子汉大丈夫不能轻易服输的赌气性质,时常是不病得起不来床都不会请假,有时候他昏沉里咳嗽,喘不上气儿,又怕吵醒别的舍友,就会整个人闷在被子里,尽量闷着咳。

其它舍友睡得极沉,只有自己上铺的人,似乎睡眠那么浅。不管他动作多轻声音多小,肖落都会醒。

那个时候谢柏群还心思比清水都单纯,没有往欲望上想过。

所以哪怕肖落翻身下来把他抱起来坐着给他顺气,哄着他吃药喝水的时候,谢柏群对人都还是当成好兄弟。

肖落也没有解释过,就这样当了他几年的好兄弟,只管付出,不曾索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