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谢柏群除了不舒服之外,对自己的穿搭颇为满意,完全看不出他身上有任何条子气质,活生生的一个刚从野鸡迪厅出来的人设,也很符合自己的人设。

他还刻意留了几天胡子,又用一次性的染发剂挑染了几搓头发。

反正就是把自己往越挫越好的形象里倒腾,倒腾得局里别的部门那些原本没事儿喜欢窜去重案组看靓仔的妹妹,经过他们重案组恨不得绕道儿走。

上楼进房间的第一件事,谢柏群赶忙去小阳台上把落地窗给打开了。

他们专门选的傍晚的时候来入住,就是想趁着夜色蒙混过关,没等谢柏群操心他,肖落已经灵活地徒手从一楼攀着阳台和空调架包括外水管翻上了七楼。

落地窗一开,谢柏群就被人扑了个满怀,男人粗糙的手捂着他的嘴,食指比划了一个不要出声的动作,在谢柏群点头之后才松开了捂着谢柏群的手。

肖落飞快地在房间的各个角落和缝隙里检查了一遍,确保没有监控和监听才开口:“没事儿,说话吧。”

谢柏群总觉得肖落多虑了,监控和监听这种东西也不是那么常见的,人家这里毕竟是个有正规执照的酒店。

但他嘴上也没说什么,点了点头开始解裤子拉链,扭着身子开始脱裤子。

“你干嘛?我们这也算是任务期间,还是不要……”肖落皱了皱眉头,心想就算没有监控也不要突然这么奔放吧。

“我没想!我是因为勒着了!”谢柏群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把那条买得有误差的裤子总算脱了下来。

集会明天才开始,时间也还早,理论上两个人还能自费泡个温泉,不过谢柏群还是先探了探肖落的额头。

肖落第一反应要躲,只是这段时间被摸额头摸成了习惯,稍微偏了偏头,动作就停住了,任由人去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