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没漂亮闺女看咯,今天只有臭男人和胖子。”翁宋没什么包袱,坦然接受了自己的身材。
“胖点好,胖点才有福气。都不像我家儿子啊,又挑食,他工作又忙哦,每次回家都瘦。警官你们今天问什么啊,大娘我一定是有啥说啥。”
“大娘,问您个事儿,您对住您隔壁的戴吕茅有什么印象么?”
“他啊,他好久都么回来了撒,也不知道去什么地方了哦。怎么突然问起他了哦?他犯什么事了哦?该不会是shā ? rén了吧?”
“没,只是他可能是死者的朋友,我们才想问问他能不能有死者家属的联系方法。”
肖落随口扯了个慌,又问:“诶,你说他好久都没回来了,是什么时候开始地?中间真的一次都没回来过吗?”
“什么时候啊,就是春节前那会吧?那天我去集市买年货嘛,回来的时候看见他刚好出门,问他要去哪他也没听见。
反正就没搭理我,那天还下了雪,他伞也没撑,衣服也没穿多少,和丢了魂似的。
我觉着他没回来过,你看他门前那草长得,比什么都茂盛,而且车也没开走,就不知道一个人干什么去了。”
“他还有车?怎么没看到?”
“不在这儿,他之前开饲料厂的嘛,后来他厂反正开不下去了,你往东,走到头就是他的厂。
不过他那车我估摸着质量也不咋的,新车刚买回来没多久就送去修理厂了,还是重新喷漆,也不知道第一天上路挂着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