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落还真没把钱澈当女人看,也没有谢柏群那么怜香惜玉,其他人不知道。
但他能看到钱澈的档案里写着太多格斗冠军了,他们这个小组的配置里,真要说出外勤,也就他自己和钱澈比较能扛。
但既然谢柏群自己要求了,肖落也没什么意见,说:“这样,那澈姐和柏群你们俩一块去吧,有个照应,星空把地址发给他们,大胖和我走村去,成吧?”
“收到——”无组织无纪律的流放小队毫无热情稀稀拉拉地应了一声。
翁宋胖子是个十足的话痨,总是一不小心就说的停不下来,不过脾气挺好,满脸的肉让他颇有弥勒佛的感觉,像是随时能念出一句佛语。
肖落一路上只是随口应了几句,翁宋愣是让一路上都没停过,肖落觉的自己像听唐僧念经的孙悟空,头疼得要命。
但他也不好说什么,毕竟说说话也不违反纪律,最终只好说:“省省口水?今天估计还要和村民聊一天呢。”
“诶,没事,聊天嘛,聊天我擅长!”翁宋拍了拍自己肥肉遍布的胸膛。
他们一家家地问下去,因为昨天刚来过,有些人还记得肖落。特别是老人,在家里没事,扯着他们能聊好久,被拖了进度。
但肖落有时候又不好意思单刀直入地问完就走。
住在戴吕茅旁边有个老妇人,也是一个人住,年轻人都去外面打工,家里就只有她一个人,看见肖落他们来问话都高兴,拉着肖落:“诶进来坐进来坐,今天那闺女没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