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这种如烈火般的感染力竟然奇迹地在秦淮阴郁的生命力生根发芽,竟长出了他的影子……
秦淮看着小乞丐,学者谢隐的混不吝模样:“你说,你在这死鸭子嘴硬。你外面的小兄弟早晚得被警察制服,到时候他们得遭多少罪啊……”
秦淮拖长尾音,像谢隐一样不再看那小孩子,而是轻松地吹起了口哨,云淡风轻地环顾四周。
“他……他们不会怪我!”
小乞丐的声音逐渐减弱,他上钩了!
秦淮索性松开了他的手,激将起来:“算了,你也不肯说,我抓着你也没意义。你快跑吧,跑快点,生得像你的小兄弟们一样被抓起来。”
青春期男孩脆弱的自尊心无疑受到了最大的践踏,他恨恨地推了秦淮一把:“我才不跑呢!谁跑谁是孬种!”
秦淮终于明白谢隐那一身市井无赖的气息从何而来了,皆出自于他这摸爬滚打的工作经历。
秦淮笑笑:“留着你又没用。啧啧……减不了刑了……”
小机灵不断,大智慧没有是这些过早失学的孩子普遍的特质。被秦淮这么一激,小乞丐的表情开始变得复杂起来。
一场不亚于科索沃战争的内心斗争开始了。狂轰滥炸的少年意气与死守堡垒的契约精神在这一刻悍然相逢,他不得不在小兄弟们和罪犯之间作出抉择。
秦淮不知道罪犯与小乞丐之间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关系,金钱关系,血缘关系,胁迫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