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的呼吸都似乎牵扯着所有的神经,令人刺骨的剧痛,缠绕在疲倦的身心。

他声音有些脆弱绝望的煎熬。

“温木……别这样……”

温木自然是听见了,但他还是闭着眼睛一声不吭。

自这天开始,温木就乖的像个没生命的木偶。

贝格森不在的时候,他就一直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放在床边的食物也从来不会去拿。

只有贝格森回来后,亲自举起食物抵在他的嘴边,他才会当着贝格森的面吃上两口,但也只是两口。

贝格森试过诱哄,试过威逼,最后甚至去卑微的恳求。

只为了温木能多吃一点。

但是都没用。

温木从来都不会说一句话, 从他被铁链栓起来开始,他一句话都没说过。

贝格森急了,慌了,最后有些控制不住的想摔东西。

温木第一次被吵醒是在凌晨的三点。

他是被一声巨大的响声吵醒的,似乎是什么东西摔在了地上,沉闷结实,好像是某些柜台被踢倒在地发出的声音。

他摸了摸身侧,枕头已经凉透,看来贝格森已经出去有一段时间了。

因为最近的营养不良导致他的身体耗能很快,只是简单的坐起来都觉得已经够累了。

楼下依旧在嘈杂的制造噪音,盘子摔碎,酒瓶砸地,柜子倒塌,什么样的声音都有。

温木坐起来盘着腿,等了很久,终于在过了一个小时后,看到了提着酒瓶上来的贝格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