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格森的呼吸逐渐滚烫起来,仿佛要灼烧温木的皮肤。
良久之后,他才终于意犹未尽的舔过温木湿润的唇瓣,慢慢拉开距离。
自始至终温木都没有任何动作,犹如精美的雕塑般丧失所有生气。
“温木,就一周,红灯区那边查到你了,我不敢冒险放你出门。”
贝格森说着将温木揉进怀里,两人的胸膛紧紧贴在一起,感受彼此胸肺的起伏,仿佛心跳频率都在同步的运作。
温木眼前忽然被温热的手掌覆住,一片漆黑里,耳畔的低沉嗓音温和柔情。
“一周内我会解决所有事情,到时候我会解开锁链,可以吗?”
温木没有回答,半句话都不带吱声。
兜里的电话一直响个不停,贝格森没有办法,他将做好的早餐放在桌子上,又叮嘱几句后拉上温木的手腕印上吻。
大概是温木的举动有些太过奇怪,贝格森赌不起,但他又必须回赌场继续处理那些麻烦。
临走前只好将房间中比较尖锐的桌角都换成圆润的平角,浴室的镜子也被拆掉,阳台被锁了起来,但凡是有些危险的东西全部被带走。
房门被关上。
咔嚓——
依旧是落锁的声音。
当正午的阳光透过窗户,贝格森从赌场赶回来。
走进房间,一切都和他离开前没什么区别,包括放在桌子上的早餐。
贝格森的眼神失去往日的霸道强劲,他的心如同被冰冷的利刃刺破,在凝血的伤口上再次扎进皮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