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和贝格森的距离相隔很远,因为会客厅面积很广,时不时还会有人前来光顾,但总归是会员的特权区,人也不算太多。
他们离得很远,温木眯着眼睛才能隐约看见贝格森和男人交谈着什么。
好远,贝格森的注意力似乎也没放在他身上。
温木不知不觉的跟着自己的潜意识走,他将挂在脖颈十几年的项链摘下,轻轻放在面前的桌子上,安静的没有一丝声响。
五分钟后。
“贝格森先生,你可能不认识我,我是‘yog’的儿子,虽然咱们没见过几次,但我对你可是相当的熟悉了。”
‘yog’是红灯区范围最广的赌场,一般来说大家都习惯直接将幕后的老板和赌场的名字联系在一起,所以直接称呼‘yog’倒也没什么问题。
男人等了一会儿,并没有听到回话,他脸上很明显有些恼怒,如今他们红灯区和贝格森的‘en’属于是对立面,虽然还没有戳破那层纸窗户,但过不了多久他们绝对会僵持起来,这只是时间问题。
所以现在表面还是要做些功夫,结果这家伙似乎根本就没有心情和他闲聊,余光还时不时往外瞟。
男人从没受过这种待遇,语气不悦,声音高了几分:“贝格森先生,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没有。”
贝格森所有的厌烦都写在了脸上,这个男人只是个无足轻重的角色,‘yog’的儿子那么多,死一个也没多少人会注意到,他在心底估算着该怎么杀掉男人才不会被温木发现。
血腥的场面可能会吓到温木。
不如让温木先回车上等一会儿——
正当他在脑子里想好对策,再次无视男人的殷勤,转头看向吧台温木的位置。
空荡荡的餐厅,一个人都没有。
只是一瞬间,刚刚沸腾起来的心情又被冰寒的冷水浇灭了,但那股快要撕裂他心脏的暴躁却因为怒气而愈加高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