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对他来到这个世上有价值的象征。
是他第一次觉得原来自己也有人爱。
好讽刺啊——
其实只要简单的动脑子他就可以想到项链上来。
但是他不愿意,也不敢,去接受自己自始至终就是个被蒙在鼓里的小丑。
他像个烂在泥地的蓝鸟,没办法用挂满泥巴的翅膀去展翅飞扬,飞不起来,爬不起来,狼狈不堪的趴在泥泞的地面,急促痛苦的喘息着。
最终他会彻底腐烂在用溺爱堆成的泥流里,直至和所有病态癫狂的情绪融在一起。
思绪回转,他们已经走下了车,休斯特则是留在车里当个称职的司机。
贝格森带着温木来到二楼的专属厅,里面有品牌单独配置的导购为他们进行珠宝解说和介绍。
温木全程心不在焉,打不起精神。
就在这时,贝格森本就烦躁的心情又被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混蛋染上一层黑雾。
“贝格森先生?没想到你会来这里啊,我还以为你没有伴侣呢,怎么没听你说过?”
温木闻言心脏咯噔一下,他看了一眼站在远处的男人,是典型的西欧面孔,没什么特别之处,长的有鼻子有眼,一身名牌,穿金戴银,看起来奢靡高调,身边是一位身材火辣的美女。
贝格森面无表情没有回话,他不怎么眼熟这号人物,但依旧将温木轻轻推到自己身后,小声道:
“温木,你跟服务生去那边的餐厅等着我,我先解决这些烦人的鬼东西。”
温木点了下头跟着服务生去了稍远点的吧台。